不成规

不成规 连载

不成规

时间:2022-11-12 19:32:28 分类:言情小说 编辑:无限诗情 作者:焉追 主角:

既是天下贵无双,无双又道是有偶。一道密旨人人皆知、人人皆疑,自此从雪是大家的吴双,被高举着的她,又该将何去何从? 她是否会成为传言中的太子妃?或者传言中的棋子? 这一生,你会自己做选择吗?你会选择成为自己吗?她会。吴从雪!她来了!这阵仗,就算车马队的主人想要低调都难,好在主人并不想低调。。

景州城中,一队车马正缓缓地行驶。作私兵打扮的四位精壮男子两两并驾在前,接着是一位贵公子打扮的少年傲然而立,两辆一好一次的马车夹在中间,八个正儿八经官兵打扮的大汉护卫在后。

这阵仗,就算车马队的主人想要低调都难,好在主人并不想低调。

主人的作风一贯如此。

如此,也就容易引人注目。

人们纷纷驻足观看着如此高调的队伍,目光随着车队的行进而转移,嘴巴却一刻不消停地簌簌叨叨,声音细微且杂乱,无非就是年复一年地讨论这车上的主人究竟是何方人物、从何处来、又要到哪里去。但今年,对此车马队有着深刻印象的人们,他们讨论的话题又多了一个——

这队车马为何提前一个月出现在景州城?

“不对啊,老刘,以往这队车马不是十一月底才会经过我们这里么?”

“是啊,奇怪,今年发生什么事了?”

“诶,我听说有人观察过这队车马的行踪,是从北边来的,难道是北边……”

他们无论如何也猜测不到其中的缘由,只能凭着强大的想象力,论诉着自身编织出来的各种各样的或精彩或离奇的故事,只有那个少年的目光才能使他们的嘴巴暂停各自的猜测。

是的,在这车马队中,最吸睛的不是那精致的马车,而是那个一身素白的少年!

他的浓郁眉毛正严肃地向上挑着,也许他逖听远闻的耳朵是听到了今年不一样的议论,他的丹凤眼迅速地朝左右两侧一撇,又警惕地盯着前头。眼中的清冽就像是十月底的风,深秋的风本不觉得有什么,可这股风一吹来,立刻就能让你感受到:哦,冬天它来了!

可冬风来临般的眼、连同初现挺拔的身姿都来不及供人细察,只见他顿时向后半倒,没有人看到他是怎样在马色如常的行进顷刻间起身坐正的,若不是他手中多出的一把利箭作证,人们只感觉他的影子晃了一晃。

车马向前行进了两步才有行人注意到这把利箭,这把利箭正在昏黄落日陪衬下发出黑色的精光,与此同时,一声惊慌地喊叫声也随之而出——

“不好!快躲起来,有暗箭!”

人们开始四处逃窜,叫喊声此起彼伏,仿佛受到暗箭攻击的是他们,而不是捉住黑色光影的少年。

少年只狠狠地向左侧方向撇去一眼,又迅速回正,一言不发,目中已有肃杀之意,耳中传来一声询问式的“安平,无碍罢?”。换作他人,听到这软糯的声音,都非得向后看看那探出车帘下的小脸是什么模样,看看那小脸中是怎样的一种关心神态,可这位被唤作“安平”的少年,仍旧不发一言,只是点点头,右手执箭提马,继续向前。

其余人马当然无法淡定如斯,前后的兵力四面扫视着紧张混乱的人群,脚步虽然迅速且齐整地跟着安平的步调动起来,但仍然利用耳眼之力试图搜寻出不知好歹的暗贼,也时刻提防着下一次无法预测的攻击,

暗贼没有出现,攻击也没有出现,可那张关心的小脸却一直出现在车帘外。

她还再次发声:“告诉他们,安平说无碍就是无碍。”她的声音犹如喜鹊在各家各户的门外报喜般透着骄傲,向远近的人报着平安。

只是她的喜鹊之音并不管用,人们仍是无序地冲前逐后,甚至影响到了队伍的行进。

比之更管用的是收到命令的车夫之音,浑厚而有力地重复着:“安平说无碍就是无碍。安平说无碍就是无碍。”

在这段穿越小城街区的夯实的泥土路上,车轱辘随着马的铁蹄,稳稳地在泥土路上撵出均匀的纹路,卷起浮在路面上的尘土。

飞扬的尘土随着车夫的声音和人们的逐渐平静而缓缓旋落,和疏落闪烁的霞光融合在一起,在空中演绎着一场灰蒙斑斓的朦胧美。

这层朦胧也同样镀在每个人的身上,少年的头发中生出华光,尘埃围在他的周边好似形成了一道保护墙,透过那道保护墙可以感受到他的清冷无畏。

车夫憨厚的声音打破了这种美:“大小姐,快进去罢,外面尘土多。”

有人开始注意到那个探头探脑的大小姐,可透着那泛着光的尘埃看不清她的面容,更看不清她的表情,连听到车夫声音而转头的安平也看不清楚,一切是模糊的,是不可知的,是无法猜测的,是伴着迷蒙的可无限遐想的。

美还在空中绽放,人群静默又热闹起来,大小姐离开了人们好奇的视线。

铁蹄慢慢,是反光的灰蒙乌金色,仿佛它踏的是一条与众不同的道路。

他们必须在天黑之前出城,并且赶到离这里最近的客栈——钊龙客栈。

与其他几家客栈并排林立在景州城外的它,虽以客栈为名,实际上却是曾经名闻天下的官家驿站。

它还有一个遥远又特别的故事,这客栈之名,乃是当今太上皇为了当年的定远侯次子吴金钊而设,以此来夸赞他的才能可及卧龙之名,此匾额上的字正是当今太上皇御笔所提。而匾额曾摘下过一次的事实已被人遗忘。

而谁又能想到此时的客栈门外一袭青袍、长身而立的老人正是这个故事的主人公。

这时候他正和蔼地朝少年笑一笑。

安平早已看到,早已将那支暗箭包起来交给大小姐的他,如今带领车队一并翻身下马,往前迅速跨去几大步,所有人恭敬作揖,听到老人亲切地问着自己是否疲累,立马摇了摇头,仍旧一言不发。他低下头,恭顺地让老人摸了摸头发,此时他的眼里已化作一片温柔的秋风,噙满了泪水,每当他见到这个老人,他都要想起另外一位与他截然不同的老人。

“这么大人了,还哭呢,见了爷爷就想见师父啊?那见了师父还想爷爷么?”

听到老人酷似师父的打趣腔调,安平挂泪抬眼,点点头,腼腆地咧嘴笑笑。

“快了。”

随着这声浅淡简短的话语而出的还有马车旁传来的呼喊声——“爷爷”,老人微笑着向已站定在路面上的三名孩子招招手,率先奔忙过来的便是接二连三呼喊爷爷的圆脸女孩。

她大步流星地跑到老人面前,胡乱福了一福,又叫了几声爷爷。后面的两位紧接着上前行礼,只是兴致显然不如圆脸女孩高涨,包括那位向安平投去笑意目光的大小姐。

和安平一样,老人也同样担忧地望着另两个孩子。他拉过他们的手,温言道:“从雪、从兴,你们外祖父是个有福之人,莫要太感伤。”

从雪听到劝慰,应了一声“是”。兴哥儿却突然啼哭着扑向爷爷,双手搂住爷爷的腰,大概他将这一路的委屈忍耐都用在了此刻。

吴金钊半蹲着想要抱起从兴,却发现自己六十岁的身躯如今已抱不动一个十岁的小孩了,心中的酸涩随着孙子的大哭而浮于眼中,嘴上仍安慰道:“你外祖父是个逍遥自在的仙人,他在凡世的福缘积满了,就回到天上去了。兴哥儿,你要为他感到高兴。”

兴哥儿对这样的解释深信不疑,刚停止了哭泣,转念一想,又天真地问道:“既是如此,他为什么不来告知我一声?”

“哦?他没有告诉你么?”吴金钊看看眼前大孙子晕黑且微微肿起的眼睑道,“倘若是如此,那么你最近一定不曾好好睡觉了。”他不急着将话全部说完,待听得他再问及原因时,接着往下讲,“因为啊,仙家人物想要与一个人会和,便是在梦里。”

“那我去睡觉了,爷爷。”

正当兴哥儿说罢,马蹄声伴着叱喝的高声从远远的转角处传来——

“让开!让开!”

视野里赫然出现一队似兵非兵、似匪非匪的人马,他们扬鞭纵马,疾驰而来。

说他们似兵非兵、似匪非匪,那完全是因为他们虽身穿兵服,行事却如同匪盗一般,喝斥叫喊的声音不断,手中的马鞭一下抽在马身、一下抽在人身,丝毫不顾及周边百姓的性命。

不多会,这近二十号人的队伍便五人为一组,稳稳地落在了各个客栈门前。钊龙客栈门口的五尊官兵石像般黑着个脸,将吴金钊一行人等围在中央,一时间,除了跑得疲累的马儿喷鼻喘息的声音外,再无人语声。

中间的黑脸瞪目扫视前面人时,用蔑笑回应了安平的冷眉怒目,扬起还在滴血的马鞭,高喊道:“都给我进去搜!”

谁知眼前这一行人并没有退让的打算,冷眉少年上前一步、横在他的正对面,对他的命令置若罔闻。

他又要开口,却听到一个稚嫩的、怒气冲冲的声音向他连连发问:“你是何人?你知道这是驿站么?有没有译符你?我看你这一身兵服是偷来的罢?”

这不是从兴是谁?从兴还要再说,但已被其爷爷止道:“走咯,我们回去睡觉觉咯。”他一面牵着孙子的手,一面向从雪和安平微微点头,又牵起圆脸小女孩的手,道:“从薇也走咯,爷爷给你准备了很多好吃的呢。”

从兴、从薇都相当听话地跟着爷爷,一应侍从也都跟了上去。

从兴气愤地对着黑脸哼了一声,从薇向黑脸扮了个鬼脸,咕哝道:“双姐姐又爱看热闹,我可不爱看那张黑脸,我饿了。”

黑脸显然十分震惊,他一辈子也想象不到自己竟然被一个十岁的小孩子这样连连怒问,可震惊之余,手中的血鞭已再次扬起、飞速向小男孩甩出。

可惜这样的一条血鞭,却再也不能拥有一道完美的弧线、不能喝上一口鲜美的人血。

如今它已经断为两截!

这一刻,它的主人万分震惊,在其他队伍已雄赳赳、气昂昂地进入各家客栈搜寻时,他的队伍却一动不动。现在,他全身上下能动的仅有他的心脏和眼睛,他的目光犹如一团火向安平迸出。

是的,这队伍的一动不动全拜这个冷目少年所赐。这个少年是如何拔出他的剑、又是如何斩断他的血鞭,他全然不知。

最重要的是,剑,正是黑脸腰间的剑!

这时候一个体态臃肿的中年人从驿站里头钻了出来,此时他当然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忙道:“敝人是钊龙驿的驿呈,姓刘,大将军要出入,请将您的符验示下一瞧即可。大将军纵马行走多时,敝人也好为各位将士换几匹良马。”

黑脸冷哼一声,旋即还紧紧握在手中的半截血鞭被甩在地上,从怀中掏出一张绢布,亮在众人面前。

刘驿呈肥胖的身体渗出了虚汗,立即点头哈腰道:“原来是号称‘黑旋风’的杜将军,真是百闻不如一见,您里面请,我这就吩咐下去,为杜将军接风洗尘。”说话间,作一手势,几个得力小厮已在杜将军和其部下身旁站定、等待着牵马。

这位黑旋风杜将军翻身下马,身长足有五尺六寸,甚是高大魁梧,动作利落干脆,可他脸上却热辣辣,只因那张脸面黑黢黢得实在令人瞧不出来。“黑旋风”这三个字是他一辈子的荣光,如今再次听到他人同样的恭维,他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的心中因此升腾起一股杀气,格外深地看向安平,将少年的脸烙在脑海里。

安平却将手中的剑奉在杜将军眼前。

“杜将军,实在抱歉,扰了您办差,望将军大人大量,不与我们计较。”

这客气平静的言语并非来自安平,而是来自他身边的从雪。

杜将军看着面前这个从容不迫的小姑娘,很快反应过来,官驿中出现这样的一行人必定不容小觑,想到他以往在边境自由惯了,半年前刚被调任回京的他有点后悔自己适才几近忘乎所以的猎敌行为,为此,他忍住提在喉间的满心愤愤,接过安平手中的剑,微微点头,默认接受了从雪的道歉。

刘驿呈见状,忙接话道:“既然是个误会,杜将军、吴大小姐,你们都里面请罢。”

杜将军吩咐好几位属下仔细搜索后,目光又向吴从雪投去,暗衬着此人的身份。

在与她并排走在驿站的途中,他猛地想起在京城时听到的关于某位吴姓小姐的议论,传言说她已是太子妃的不二人选,若是如此,那她现在不应该在宫中的么?若此人正是那位吴姓小姐,那好不容易靠打点回京的自己是否会受到影响呢?他的余光不自觉地朝她投去,只一下又收了回来,他俨然发现这个身长比自己少了足足有一尺的吴小姐竟散发着一种骇人的威慑力,他忽然感到前途一片渺茫。

他大惑不解又慌张无比,最终忍不住问道:“吴某有一问,敢问吴小姐可是吴双小姐?”

“哦?杜将军知道我?”

杜将军没有感觉话里有惊讶的意思,这句问话在她这里似乎只是向自己报了个身份罢了,不想那位传闻中的人物会这么轻易地承认自己的身份。他的怨愤之气已消失殆尽,真正感到自己的前途宛如夜幕降临那般越来越不可辨明,惊愕了半晌方道:“吴小姐是天下第一个由太上皇亲自赐名的人,谁人不知?是在下眼拙,对不住,冒犯之处,还请吴小姐莫要记仇才好。”

吴双微微一笑。

是的,她的确是太上皇亲自赐名。原名吴从雪,十一年前,正当她周岁,当今太上皇为她赐名:吴双。

有两行顺口小诗为证:既是天下贵无双,吴双又道是有偶。

“杜将军是奉命行事,我可不会记仇,要记仇的恐怕是外面不知情的人们。”吴双顿了一顿,“对了,将军府第在何处?那马鞭……改日我再寻一条好的送到将军府上。”

杜将军并不傻,迅速反应过来,忙道:“在下是军中之人,今日却粗鄙不堪,那马鞭从此不再用了,一会办完差事,我立马去给百姓赔不是。”

吴双颔首微笑。

杜将军沉默了一阵,再瞥见她身边那武功深不可测的少年,不由得寒气顿生,又问道:“不知少年是何人?”

同样是吴双代答:“他是我的哥哥,他叫安平。”

杜将军不知安平是吴家的义子,对于这个冷峻的少年,只需要知道他的名字就够了,并不多问,耳边又响起吴双软糯却从容的声音:“杜将军此次是为的什么而搜查,可否告知?”

“有何不可告知的,不过是追踪一个贼子罢了。”

“贼子?”

杜将军解释道:“是,那贼子差点杀害了尚老丞相。”

“尚老丞相?他不是在狱中么?”

杜将军此刻感觉到了吴小姐的惊讶,别说一个十二岁的小姑娘对此不能理解,连自己都无法理解,于是接着解释道:“是啊,眼看着尚老丞相昭雪成功,那贼子竟潜入狱中,要将他杀害,虽说性命无忧,却也受了重伤。”

吴双微一思衬,道:“想必是看太上皇病重,而皇上又伺在病榻旁,有人趁机作乱罢。”

杜将军简单回应了一句“确实如此”,看这吴双小小年纪竟如此关注朝中大事,更觉不可小觑,但转而想到,听说此人一年之中的大部分时间都待在皇宫内,那知道这些也就不足为道了。想到此处,他又将自己的疑惑问出口:“吴小姐这时候怎会在此地?”

吴双简单解释道:“外祖父辞世,太上皇特许小女回乡奔丧。”

杜将军劝慰几句,又与之攀谈了一会,在他们对话开始之时便找了个由头离开的刘驿呈适时地出现在他们面前,道:“吴小姐、杜将军,晚膳已备好,二位……”刘驿呈显得有些犹豫,“二位可一起用膳?”

杜将军看着吴小姐也无此意,各自找了个由头分开。临了又向正在上楼的吴双道:“对了,吴小姐的房间,想必贼子也不敢乱进,我会吩咐他们不去搜寻的。”

吴双立住脚,回头道:“杜将军还是按章办事,不碍事的。”

当然,最终吴家的人马皆没有被搜寻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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